张鼓峰事件亲历记
王辉 张道森
注:王辉历任伪满军第二教导队步兵第二团排长、副连长、连长,第二军管上尉副官,兵事处处员。事件时任驻丸沙坪的少尉排长。
张鼓峰位于我国和朝鲜、苏联三国交界的吉林省珲春县敬信乡,在图们江入诲口的东岸,是个海拔152米的高地。张鼓峰又名刀山,原来在蜂顶有一块岩百,形状如刀,因而得名。张鼓峰事件时,被苏空军扔下的炸弹炸碎,已不复见。峰南麓有防川湖,湖畔是防川屯,与朝鲜的豆满江里市隔江相望。峰东是哈桑湖,峰北是波谢特草原。峰东南3.5公里处有土字碑。峰西北2公里处是沙草峰,高度略低于张鼓峰。cbh
所谓张鼓峰事件,是1938年7月下旬至8月上旬,日本和苏联在张鼓绎和沙草峰这两块高地上发生的一场激烈的军事冲突,伪满军也卷入了这场冲突
在“九.一八”事变后一年多的时间里,36号界标附近国境线一带,伪满军没有兵力驻守,只有少数国境警察巡视,处于半开放状态。伪康德元年(1934年)成立了国境监视部队,担任国防警备。该部全是招募的朝鲜青年,未受过军事训练,军纪涣散,滋扰百姓,不久被解散。又由吉林第二军管区指派、由延吉步兵第八因、汪清县步兵第九团和吉林市教导步兵第二团各抽出一个加强连(附重机枪和迫击炮)编成国境警备部队,直接归延吉地区司令部指挥,担任吉林省东部国境警备任务。吉林市教导步兵第二团第二营(新兵营)抽出的一个加强连(编成四个班),调到浑春县的九沙坪担任国防警备,范围由五家子山起,经36号国境界标、莲花泡山、沙草峰,到最南端张鼓峰一带的国境线。兵力和人员编制为:连长风间荣二(日系),连副小川一江中尉(日系),第一排排长尚国良中尉,第二排排长刘春华少尉,第三排排长王斌岐少尉,机枪排长秋原胜三郎少尉(日系)。连的兵力部署是:五家子山(含哨所)由第一排担任警备;莲花泡山(含哨所)由第二排担任警备,第三排和机枪排驻九沙坪为预备队。各排每半月调换防务一次。每天由驻九沙坪的部队派出骑兵,沿国境线我方一例巡视。巡逻路线:由九沙坪出发,经莲花泡、三道泡、四道泡、五家子屯后,再返回九沙坪。
1938年5月,日军动员朝鲜军所属的会宁部队到张鼓蜂的姊妹峰张其峰修筑碉堡,20多天后撤回。
7月,日本向苏联提出,张鼓蜂附近的哈桑湖地区属“满洲”领土,应划归“满洲”,道苏联拒绝。a$b5dr
7月15日,日军松岛伍长和伊藤军曹等一行3人,化装成朝鲜族农民,到张鼓峰附近侦察苏方军事设施。七们由住防川的居民金海南和高云八带路,进入苏境后,让金、高二人放哨,松岛、伊藤等人分头绘苏边境军事设施图。被苏边防军发现后,松岛被击毙,其余2人逃遁,这是张鼓峰事件的导火线。
7月16日,日本向苏联递交照会,以松岛之死为由,要求苏军撤出张鼓峰,否则采取措施。苏方声明日军侵犯了苏联领土,因而开枪击毙松岛。同日,日本大本营陆军部命令驻朝鲜的日本军司令官中村孝太郎中将集中所属部队待命。朝鲜军司令官命令驻罗南的十九师团长尾高龟藏准备出兵,控制国境线,并部署步兵4个中队、山炮兵2个大队和野战重炮兵1个大队。
7月17日,中村孝太郎命令尾高龟藏,部队务必于19日拂晓前集中到庆兴、阿吾地一带。aVr3!A
7月20日,日本驻苏大使星光向苏联政府强烈要求其撤出张鼓峰,否则由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由苏方负责。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答复:‘任何威胁吓不倒莫斯科’。
苏军加强战备,7月初,苏边防军10余人在张鼓峰西坡构筑防地,到11日增加到40余人。7月20日上午,苏边防军10名在沙草峰构筑了悼地。苏境沿线公路上军用汽车急增,波谢特港口开进30多艘运输舰。
7月30日傍晚,日军偷渡图们江,集结于防川屯,疏散了当地的老少妇孺,留下18岁至45岁的男子挑水、送弹药
7月31日夜12时,日军在朝鲜的洪仪里向张鼓峰开炮,第一发落在张鼓峰北坡苏联领土上,第二发落在张鼓峰顶,第三发落在张鼓蜂西坡。日军一个大队于凌晨4时40分攻占了张鼓峰。另一个大队在炮火掩护下于晨6时攻占了沙草峰。日军又向哈桑朗地区进攻。
8月2日至8月6日战斗最为激烈。8月2日,苏军出动10架飞机轰炸了张鼓峰、沙草蜂、庆兴、古邑等地。苏远东军司令布留赫尔将第四十师主力集中到波谢持湾西部地区,将步兵第三十二师和机械化第二旅调入哈桑湖地区,布留赫尔亲临波谢持湾指挥战斗。8月4日,苏远东军步兵三十二师和机械化二旅的坦克营从南例向52高地进攻,步兵从南、北两测向张鼓峰进攻。8月6日下午4点,苏军猛烈轰炸了张鼓峰和沙草蜂。傍晚,步兵第四十师夺回了张鼓峰。于是日军出动参战全部兵力,发动夜袭,赶走了苏军,重新占领了张鼓蜂。
在这5天中,日军受到苏军飞机、坦克和步兵的沉重打击,伤亡很大。加上连日暴雨、洪水通涨,大桥被冲毁,清津至罗津的铁路、公路由于被轰炸而运输中断.苏军占领了水流蜂,通往朝鲜的大桥被苏军控制,苏军太平洋舰队在日本海严密封锁着图们江口。日军被包围在张鼓峰上,兵力、物资得不到补给,陷入了绝境。这时,日本不得不向苏联提出停战。8月10日夜,苏日双方在莫斯科签订了张鼓峰停战协议。协议规定:苏日双方军队于8月11日12时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双方军队维持11日上午12时的控制线;双方国界由苏联代表2人和日“满”代表2人组成混合委员会调查处理。8月11日,日军和苏军代表在张鼓峰阵地会见,进行现场交涉。经过11日下午和12日、13日连续2次协商,决定双方军队从张鼓峰阵地各自撤退80米。8月13日,在张鼓蜂东南侧双方交换俘虏和尸体。
在苏日激战期间(8月2日至8月6日),伪满军和苏军也有小规模战斗。苏军炮火先是射向张鼓峰一带,后来逐渐向北转移,莲花泡山和五家子山也遭到炮火的延伸射击。这样,战斗由张鼓峰转移到36号国境界标附近。五家子山伪满军哨所的一名朝鲜族士兵持一段炉筒子搁在哨所防近,被苏军炮兵发现,以为是什么新式武器,就向五家子山猛轰,直到将沪简子炸飞。伪满军也向苏军炮击,战斗时断时续,一直到第三天夜晚。在第36号国境界标的苏方一例,苏军集结了约一个营的兵力,向伪满军炮击,直到傍晚不停。伪满军判断苏军有夜袭的可能,即集中兵力封锁通向第36号国境界标的大道,并以二道泡、三迫泡为天然屏障,隔泡部署了步兵、炮兵和游动骑兵,以防苏军夜袭。是夜只有少数苏军侦察兵来扰,无大部队行动。第2天清晨,在大雾将散的时候.苏军一个营越过第36号国境界标,向伪满军发动强攻。伪满军用迫击炮轰击,用轻、重机枪扫射,以强火力封锁大道。苏军见火力太猛,前面又是开阔地带,末敢冒然推进,接火约1小时后撤回其境内
张鼓峰战斗打内的第2天,驻延吉市的伪满军步兵第八团急调珲春待命,其第一营急驰九沙坪来援。第3天清晨,延吉地区司令官吴元敏少将到九沙坪视察,当天返回延吉。日苏停战谈判前,伪满军政部代表川岛芳子少将随日本关东军本部高级参谋到九沙坪视察。
据伪康德5年(1939年)出版的《满洲年鉴》载:张鼓峰战斗中,日军死亡158名(其中军官8名),受伤740名(其中军官17名),伤亡共898名。另据林三郎《关东军和苏联远东军》一书记载:在张效峰战斗中,日军伤亡总数1440名,其中死亡526名。攻占过张鼓峰高地的七十五联队伤亡员重,共708名,其中死亡241名
张鼓峰事件后,日军将张鼓蜂一带辟禁区,强行将洋馆坪、防川、会忠源和沙草峰四屯共140多户老百姓迁走
青鸟2005-07-23 10:50
编辑本段张鼓峰事件真相的回忆
孟广信
1938年7、8月张鼓峰事件当时,笔者正在浑春河南图鲁屯小学任教,几百名难民从战地逃来,正值浑春河涨大水,都住在图鲁小学的新(春景屯建的)、旧校舍的教室里。我对当时战地的情况了解一些。
1938年张鼓峰事件前,驻浑春的日本军是驻朝鲜罗南的第19师团的鹰森部队。我于1935年春,去开办“九•一八”后停办的九沙坪小学校,后又在九沙坪第二次任教。那时一个中尉带着一些伪军,还有2个日本兵,驻在九沙坪;一个中尉带着一些兵驻在洋官坪,因河对岸是庆兴(偏脸城),沙草峰对岸是古邑,日本都有重兵把守。
30年代前期苏联红军就登上上占据了沙草峰和张鼓峰,并在山巅修了国防工事,安上了哨兵。对岸朝鲜古邑的几个山头上,日本也修了国防工事,一直对峙着。1938年7月14日,日本派松岛宪兵伍长乔装成农民和另外的一个向导到张鼓峰几个山头,探视苏方的实情和军事设施。苏方发现后,松岛伍长当即被打死,熟悉张鼓蜂的那个向导跑回去了。
7月29日,凌晨,云雾弥漫。日本军发动了第1次进攻,尖兵刚摸到张鼓峰山腰,苏方就开枪了。
7月31日,一部分日军从洋宫坪迂回想要截断通往沙草峰和张鼓峰的后路,对张鼓峰进行第2次攻击。苏联的飞机起飞了几十架,出动了坦克几十辆,随后,步兵也冲上来了。飞机不仅在战地投下了大量炸弹,就是朝鲜临江的几个集镇,如:庆兴、古邑、青鹤洞、阿吾地等主要车站和庆兴郡当时所在地——维基,没有一个幸免。敬信几个密集屯落也常被轰炸,飞机看到人群就用机枪扫效。把清——罗线铁路炸断了很长很长的几段。从第2次总攻击开始,到8月l0日这是战争最激烈的11天。8月5日前后是战争的最高潮。苏军进行了无数次进攻,控制了张鼓峰和沙草峰阵地。日军反攻一次,就被打退—次。中旬以后,日军因铁路瘫痪,江河涨大水,援兵运不上来。尽管也调来了几只战艇,但都被苏方打沉在江里。苏方的太平洋舰队,把图们江口封锁得很严。口军冲了几次都没有大作用。海上只能以失败而消沉。浑春的援兵运不上来,日本只依赖庆兴桥,最后也是半瘫痪了。水流峰一直被苏方占据着。峰顶的阵地非常坚固,张鼓蜂后路输送线一直坚持得很好。如果日军再进攻,只能是全军覆灭。
浑春镇及附近的平原地带,也很紧张,各通路也有警察自卫团把着。8月上旬款,难民在敬倍呆不了,才由敬信乡的职员和两名黑顶子警察队队员把他们护送到图鲁和春景。此时,珲春河正遭遇着自1914年以来最大的一次涨水。1934年日伪用钢筋水泥修的浑春大小桥,被冲垮倒塌,像两条长长的死蛟龙躺在河底里。战地来的难民都住在图鲁的新旧校舍里。这时我见到了分别12年的老相识于希水,他说:住在土字碑下坎江岸的老由头已经逝世,他还说:他“九一八”后好几次被抢劫,没法住搬到黑木积,弄了点地种,这次开战,苏方的火力集中在平原砂草峰、张鼓峰、黑木积一带。飞机也扔了很多炸弹。洋官坪的江岸上有些房子,通古邑的渡口有日本军队驻守,沙草峰、黑木积的居民都迁出,没人家了。有一位朝鲜族族大娘,1926年我在她家住过六七宿,在圈河也见过她,攀谈的特别亲热,她掉着泪说:日本人哪管我们,青壮年都被抓去给他们抬担架运死尸、参加战勤,也死了好多,我二儿子也死了。说到这儿呜咽得很厉害,她接着说:壮年妇女有的被抓去给他们做饭,丢下的孩子已经送命了。我们在开仗的第四天才从战场上率领全家跑出来。洋官坪的渡口、庆兴桥被苏军封锁得很严,过不去,难民从战场上都是三五家一伙地逃出来的。乡(村)公所在九沙坪设了一个收容所,前天才集合把我们送到这里。
这些淳朴善良的期、汉住民受到了很大涂炭,有的老人和孩子耳朵震聋震坏了,直流血。好多房屋变成灰烬,余剩的也大部倒塌。家俱炸毁了,耕畜炸死、炸伤了。好多老弱妇婴也被炸死。有一个我在1926年初遇时还是小学刚毕业的学生。他说,开仗的头5天就被抓去给日本军队运给养。运军需装卸车,不知准备这些干什么?他是开仗的第3天跑出来的。最初,日本军也有几架飞机飞来了,叫苏军打掉了几架,后来再也不敢来了。汉、朝这些住民与我虽然相隔12年没见过面,但认识的人,见到我都很亲近,说话很恳切,愿意说出他(她)们想说又不敢说的话。但一看到村职员和不相识的人,立时就住口,原因是怕日本人、怕“狗”。几百名住民,住了十几天。8月上旬,在浑春镇附近日日夜夜都可以听到轰隆、轰隆连片的爆炸声,到中旬这种声响稀疏些了。8月12日的前一天午前,5架飞机从苏方哈什蚂沟上空飞来,有的到甩湾子、庆源、农圃、承良以西,盘旋迂折从团鲁上空飞回苏联。到太阳村上空时,地面小枪响了好长一阵。这时成千名军国主义的胡子兵(大部分都是再征入伍的在乡军人),听说是从华北战场调来的,步、马、炮都有。这几千名日本兵在8月初就到珲春,他们还没上战场,张鼓峰战争就以失败而终止。8月中旬后期,在珲春镇开了一个战争胜利展览会,表明战死了一名大佐,有十几名佐级军官,也都毙了命,他们的血衣和被穿孔打坏的钢盔、遗物等……都摆上了。还有一些破枪碎铁、废弹壳、弹丸,标明这是缴获的胜利品。日军搞的这个所谓胜利的展览,实际是自吹、自擂。
战火平息后,珲春来了一个日本中将。在珲春安设丁关东军师团司令部,春化去了一个旅团,敬信、乎源东北的“五家子”驻一个旅团。在八道泡子南圈河山北麓,盖了一幢房,圈河口(八古比)盖了一幢房,庆兴桥头盖了一个哨所。从此,(1938年一1945年)圈河山南〔庆兴桥南)列为军事禁区,不仅汉、朝住民不准去,就是敬信乡洋官坪等地区也划为无人区。
太平详战争的后期,日本人在理春扣捕了大把头衣中丁。这家伙是辽南人,会说日语和朝语,清——罗线铁路,靠近珲春这一段是他骗来的华工修的。珲春的国防工事修完后,就把劳工活埋在国境线上。修东满铁路也是他骗来的劳工干的。1944年秋,日本硬说衣中丁是苏联间谍,珲春的国境事件都与他有关系。逼问他到张鼓峰顶巅去过没有?严刑逼供,他被硬打死在浑春国境警察队刑讯室里。这个民族的败类,敌人豢养的一条忠实走狗,最后死于其主子的手下。
张鼓峰事件拾零
8月17日,战地的枪炮声响,更加稀疏了些。有一次,听见说前几天圈河山也是战场,不时听到开坦克的响声,山上有很多苏军。有一天在水流峰顶上用巨炮向偏脸城(庆兴)打了好几次炮弹,庆兴浓烟缭绕可能烧了不少房子。有一天日本的飞机来了一架,要去炸水流烽苏军阵地,没到就叫苏军打掉了,残骸还在南木正(一树亭)的山坡上。
青鸟2005-07-23 10:51
编辑本段伪满国境监视队
刘世昌 韩蔚
1938年6、7月间,伪满军事顾问部召集国境监视队各部队长开军事会议(这个会是机密的会议,没有中国人参加)。事后,“北部”顾问(日本军现役中佐)对韩倜(韩蔚即本文作者韩蔚)说:你要作好思想准备,选两个精明的属官,最好是会满语的,如果没有就特殊采用,多作思想教育。北部又说:可以在大臣宫房中挑选。但对他们的思想要做进一步的了解,使他们担任“甄别”工作,交给第一参事宫室长岛参事宫指挥。后来,选定了周敬修、张人浦二个属官,准备随长岛参事官执行任务;但不久又来命令又变更了,不要中国人担任。韩倜对这次出尔反尔的作法感到日本人说的再好听终究和中国人是有距离的。搞不清萌芦里装的究竟是什么药。后来,韩侗到酒保服装部去做军服,服装部的衫本主计对韩侗说;现正在给关东军加工1000套满军士兵服装,您如不忙用,请稍候几天再做吧!韩又问杉本说:关东军怎么要做满军军服呢?杉本说:这批服装是关东军特约订做的。韩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奇怪,猜想这可能与经济战有关系。回到部队后就询问山崎大佐。山崎是经济战研究室的主任,跟韩倜处的还很密切。山峙笑着说;这算什么罕见的事,日本军就不许穿满军的服装吗7可能是国境监视队呗。国境的军事编制和部署都是要尽量符合现地情况,为了防患未然,在着装上也不必要太机械了吧。近来接到浑春国境监视队的报告:“张鼓竭”一带疫情严重,顾问部拟派军医处人员到现地进行“实地调查”和“技术上的处理”。山崎又说:这次疫情是由苏联边境线上蔓延过来的。将由松井事务官带人去收集对方的公共卫生措施、药品供应等情报。去的人要到军医处进行体格检查和预防注射。韩倜听到要先进行预防注射,便想到顾问曾经说过要进行细菌战是最危险的事。
这次到国境线去的入,要注射鼠疫、霍乱疫苗。
中尉军需官刘世昌是1938年9月1日调到珲春国境监视队去的,还有个上尉军需宫(日本人)名叫“福留”,也是新调去不久。珲春国境监视队人数不多,仅招四个连的兵力,不过几天就调来两个军需尉官,可见日寇对“张鼓峰”事件,井末想速决的,而是计划着大举进攻苏联。刘世昌所见日本军驻珲春国境地带是一个师团,随时准备着参加战斗。还见到由伪军运来的大批的伪军装,是预备把日军化装成伪满军参加这个战斗的。
“张鼓蜂”战斗中日伪军战斗情况:
“张鼓阵”战役兵力的部署是:第一线是伪满军的3个连,连排长都是日本人,连副是中国人。这3个连有一个连的士兵都是朝鲜人(多数是入日本籍的朝鲜人,也有的是由日本军退役的兵)带队官还是日本人。;'&
另一个连作为预备队,据说这次战斗是日本军化装伪满军在左翼参加了战斗,战斗不过十几天就结束了,死亡有三十多人。
国境监视队在现地设立对空监视哨,立一架很大的定向天线。日军的高射炮隐蔽在战堑内。对空监视哨有一个日本军曹长,他不断地和日本军联系。无线台也设在伪军的阵地上,作地面联络用。同时,在边境线上还埋有地雷
由浑害到国境线的“国道”是平坦的,不但用于运输军用物资,而且利用平坦如镜的国道作为飞机的跑道。在国境线上设有路标及障碍物,如铁丝网都通着电。还在边境线的靠苏联边界撤布了细菌和毒品。
这个部队有宪兵办公室,上尉一人,中尉一人[都是日本宪兵尉官出身),部队里设立暗室。刘世昌有一次值宿路过暗室,听到室内有哭啼声。刘问卫兵谁在禁闭?卫兵答是犯人冻的叫喊。刘世昌感到奇怪又问是咱们部队的弟兄吗?卫兵说:是百姓,一个是中国老年人,还有一个朝鲜妇女。这两个人冻饿好几天了。听说他们在国境线上禁区砍柴时被捕来的。
张鼓峰停战后,国境监视队于1939年3月1日,改编为国境警察队。